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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灿各种烂人生在世,我们很容易把握什么是美的,什么不是.
我们应该允许自己去认为凡是能引起我们全部兴趣的东西就是美的.
那些东西,也只有那些东西才是美的,不管它们受到了怎样的损毁,
也不管它们有多可怕.
昨晚老刘一直在说有关彩色群众裸体-_- 5:30起床 陪弟弟去体育场 又见小李 可爱的肚子疼的孩子 在看台戴着草帽脱了鞋看书很好看很强大很热 今天实在是很热 下午去公园还是迟到了 猴子们都热得在打盹 很担心它们会落下岩石 在长满花和植物的凉棚聊天一角突然落下很恐怖 一直找不到那个动物园 土坡上的石榴花 尴尬的情侣们 坐了很久很久很久没坐过的摩天轮竟然头晕... 门口的红旗袍小女孩很有泛儿 清真寺附近有孩子有乞丐 在大教堂 旁听了弥撒 外籍主教一直在说地震的事情... 经过了两大盆羊头 和 女清真寺. 以及一个很糟糕的画室. 回家吃鸡 明天去麦地. 初夏即便是在这么个大好春光 夜间还是能看到昏暗的灯光油腻的身体,庞大的全身是毛的黑色生物 集会 让人紧张的集会让人厌烦的集会和让人可以藏匿其中的集会.
狮子 宽阔的水泥路 没有路灯 漆黑一片 后面的车灯照亮前方 路上行走了无数的母狮子
埋 老太婆把奄奄一息的狗活埋在自家门前 原因是它活的够久 其实她是个老皮条客...(呵呵久违的皮条客) 你走了剩下一身睡衣和一张面具 你带着年轻艺妓的面具,身体已经衰老不堪 现在是你已经走了,还是象那条狗一样已经被她埋了呢
漂浮 费力地漂浮在黑暗的宿舍上空 我看到她在诅咒她 她跪着蜷缩在被子里 不用看我知道她的面目狰狞 那个被诅咒的她先前一直安静地平躺安睡 此刻却坐起身来 调整好光线的瞳孔看到她整张脸上布满了眼睛 这种景象未免过于惊耸 我象踩面团一样狂踩她那布满了眼球的面孔 踩爆 汁液乱溅... 那本来狰狞的面孔看着刚刚被自己诅咒如今变面饼的她的脸 显得惊恐万状... 她没有任何五官与表情的剪影仍坐在床上似乎在注视着什么. 说来可笑这张面饼又会看什么呢? 但就是这张空空的面饼脸却让我感到恐惧并挣扎着想逃脱这旧宿舍 于是我故作镇定地在半空中翻来飘去 只是想从这滩死水挣脱...
睁眼 窗外正是电闪雷鸣 短信你问我在干吗 我无法告诉你一个满脸是嘴的女人正诅咒另一个满脸是眼的女人 这过于激烈你又怎么能接受. 车间停了...是对那个梦境感到厌恶和觉得过气么?还是春天的浮躁覆盖了一些潮湿阴暗的东西呢? 到底是哪边更接近真实,其实我也很茫然.她是该吃掉他,与他赴死,还是将他活埋?或者可能就是简单的分道扬镳更朴实无华一些.我们为什么总是要弄的你死我活才开心呢? 梦到信上的署名是你,现实中你的电话就进来了. 梦里的逻辑很复杂很混乱,你到底想说什么呢?在弥留之际,我扼住你的喉咙让你闭嘴.此你非彼你. SPRING 一条法国人的裤子
开往小镇的小铁路.我们在空荡的小火车里.卷入党派斗争,有简陋的冲锋枪.有秘密的地下党,所以我们知道了为什么那段铁路被人称为血流成河的旅程,事实上跟景色无关.我只是抱着你,你微笑.一觉醒来,你是一个戴眼镜的老太太,可是我依然爱你. 我们一起下火车了,但你却不见踪影. 妈妈给了我条别人的裤子,听说是个法国小年轻.我曾有机会看到他追逐着女友跳上双层巴士:)穿着他的裤子,我对他一无所知.把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出一把钥匙.一枚戒指.一束杂草.钥匙环上是一个正被绞刑的日本艺妓,戒指上宝石周围满是泥土,杂草有弹性又很可爱.这时,窗口走过一位黑人小女孩,她手里拿着把玫瑰.我看着她,我把可爱的小杂草给她,她把那束玫瑰送我. 我起身离开破房子,拿着那束花想送给妈妈.穿着过长的裤子跑到小时候住的地方,墙已经被掀翻了一半.抬头看见妈妈微笑着坐在没有围墙的阳台冲我笑. 这时候,阳光非常充足. 一个能够摧毁幻觉的人,无异于洪水猛兽.幻觉之于灵魂,如同空气之于大地.没有那稀薄的空气,植物就会死去,色彩就会褪尽,我们行之于上的地球就是一堆烧焦的炭渣,我们踩踏的是灰泥,炙热的鹅卵石灼烤我们的双脚.了解真情,我们就完蛋了... 她曾是郁郁寡欢的少年,象所有少年一样迷恋死亡;后来她变的多情而轻佻;又变的洒脱而玩世;她时而尝试散文,时而尝试戏剧.但如今一想,变来变去,却是万变不离其宗,她还是同样内向,喜爱沉思默想,她依然喜欢动物和自然,酷爱乡村和四季 神庙特别飞 听Geogaddi打灯拍这些.
它们原本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在这它们既被我的意志所控制又有自己的生命. 要是行 我也想把这些做成等人大小.直接用人演. 新景.
LANTO窝藏尸体 我在窝藏一条根本活不长的人鱼 你们都知道 我本是粗人 写不出什么像样有结构的东西 只能靠图片做札记. 关于之前的那些照片不知道怎么给大家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算是一些沉在故事里的碎片 发生 不解释 最近几个月 瘦的厉害.所有关心我的人都很担心 爸妈甚至怕我会寻死.怎么可能? 把女孩 改成女人 把女人再改成农妇 最后LANTO说那些村民 好象3K党...恩 你想的跟我一样 你的野火鸡 我也早就想喝了. 这几日重读了<海.>远比我记忆中来的惨烈,同时也更理想化. 赌注,第三者,匕首,救助,报复的机会等这些恨角色都被我忘记了. 当然,最后以宗教的名义硬给套上一个所谓美好的结局. 也是安徒生的老把戏了. 然后还弄来了<安.>的剧本来看...(我怎么变成这样的!?) 非常出乎我意料的.分镜头剧本竟然密密麻麻被我打印了14页之多. 据布说那是他们两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 一周内弄出的... 好吧 只能承认 自己是多么的不认真和不用功. 该做恶梦的人继续去做恶梦该流眼泪的流眼泪该无动于衷还是无动于衷 Born to dream零六年到零七年...我断片儿了.所以看起来那么闪闪发光照死个人儿.
我说从来没变过的话也是真的.因为表现出来的跟心里的完全两码事. 媚俗虚荣的零六零七还是很快活的.但丧逼一直是我的本质.哈 猫
它们乖谬 她是吉普塞女郎她是没落的贵族. 当然还有各种路人和村姑. 好吧拍到这几张还挺偶然的...但是很喜欢. 精灵
无所谓性别与善恶. 荷物 结束以后 四散 操场橡树下收拾行李一直到黄昏 慌乱中行李们散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夜色降临 无奈地在车流中寻找那些可能早已失落的箱子和袋子.
忧郁 懒散 冲动 喜欢独处 没心没肺挺好的 这几个月都用来犯傻了.
这世界上没什么善良或不善良的人 只有有趣或无趣两种人.
总是特别精彩.总是特别能折腾.总是特别闪闪亮.
有多少是受激发的,有多少是神秘出现的,又有多少是认真推敲的. she不可避免地我是个悲观主义者...但并不以此为荣也不想将其大发扬光大.
可能潜意识里有点被害妄想 经常莫名其妙地紧张. 但是没有主张没有分类...只是看到或者听到符合自己情感的东西会觉得爽. 关于我弄出来的那些东西. 也只跟自己愚蠢无聊的梦境有关,什么也不表达.只是抒发自己愚昧的感情:) 我是一个阳光青年,或者说在搔首弄姿地时刻准备做个阳光青年:) 比起这个我更愿意在梦里看 自己给自己演的电影并拍手叫好或大骂变态. 公主 诗人 玩偶 酒鬼 狂徒 箱男 疯子 妖精 姑娘 怨妇 胡萝卜 你是怎么有条不紊地转换的? 还是片子 三角架 和我 就这样 完毕 2007.12 xx日 另一则 暴风 我早上6点半上床 又是荒滩上的小木屋 拉着幼年的弟弟 游览了已经消失了的地方 他毫无兴趣 荒滩上的木屋 是个小酒馆 挨着镇子中心的广场 里面的各色人等 露着黄牙笑 玩不同的莫名其妙的游戏 我踩着脚下吱吱呀呀的木地板 研究地图准备离开镇子 启程之前 突然狂风骤起从窗棂门缝木板缝隙中钻出风砂 眼睛里 指缝里突然都是沙子 头发疯狂的打着脸 有人突然从外面进来躲避 门口强劲的风 灌进来 所有人都背过脸去 那人大喊着 暴风来了 木屋陷入了非常被动的慌乱 不可控制 惊恐 无奈 最终每个人只是紧紧抓住一个角落 把脸埋在手肘里 心烦意乱的等待这场突如其来的浩劫结束 没多久在广场肆虐的狂风和沙土出人意料的安静了 好像一个在疯跑的孩子 因为太累倒头就睡 木屋年代久远 四处透风 幸免没被刮倒. 所有家具和人身上 都蒙上一层厚厚的土 在人们惊异于大风的骤起骤停时小木屋内是异常寂静的甚至没有人做出任何动作 从窗口 向外窥视 飞扬的尘土还未落地 太阳的颜色是灰黄, 此时 从镇子广场那头 传来友人大提琴断断续续的单音 我想你是有感而发么? 我不爱东京
魚
XMAS
東京芸術大学大学院先端芸術表現専攻修了制作展就是前卫艺术专业硕士研究生的毕业展
今天东京下雪了 终于. maru柔软温暖的小身体 靠着我睡着 我知道我不是它的主人
拍照片吧... 觉得这就是另一种速写或者日记的方式而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 前两天去六本木看了一个现代艺术展,看到荒木的片子,还看到陈界仁对倒闭老工厂的描绘.以影像的方式来呈现.本来只看片子,以为作者是大陆人,因为他所描述的有关工厂的一切都那么熟悉.虽然片子里只有空空的厂房,堆积的旧机器,厚厚的灰尘,班车.几个年老女工...我还看到80年代的繁荣,一个国营工厂当时就像一个小国家.食堂,班车,礼堂,布告栏,篮球场...我妈妈的工厂就是那样.现在留下的只是一栋黑黑旧旧的空厂房.其实印象最深的还是上次的先端艺术展.什么都有,每个展出人一个房间.形式非常自由.光和水的那个装置,看了以后很受启发.想回去试试看,用在下个片子里.有声觉艺术有视觉艺术有触觉艺术,为什么没有嗅觉艺术???或者气味儿博物馆...哈哈...或者几种融合在一起的.带动整个身体的感官,来做个试验吧~真刺激...
廉价黑色小礼服 斜倚在沙发里
打靶归来 只是不知道能这么走下去能走多久
帶上你的鄉下老婆和老娘 走你的生活之路吧 虛僞 孤獨 絕對的孤獨和普遍存在的孤獨 我明白自己那些裝神弄鬼的把戲 其實是毫無内在力量 虛無軟弱的皮囊 那些黑黑的樹像參天的大頭髮 她們不斷向上伸展 佈滿整個天空
夜 . Doris'Forest
我的片子在北京结束了.回东京前...在各位亲朋好友的协助下 总算可以结束了... 拖拖拉拉弄了一年 也给不少人带来了困扰...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 无论如何 就算是怪胎 它也是我的孩子...也完整的生下来了.完完全全一个人做的东西... 自己从头到尾 不算多努力 经常一个人在黎明边喝酒边拍边剪... 现在回头看 似乎一个人做片子那阵子 生活比片子本身更有意思. 贴在空间里这个1分钟的 我很喜欢 但不是正片 正片7分多钟...相当乏味 建议不要看:) 把片子的原声发到新茶上了,想听的朋友可以来这儿 秋天草地废弃的飞机场波本
废弃的军用机场 蛋黄一样的太阳 还有可怕神奇的山羊...看见羊想起<牧神的午后>有点幽默...是么? 但还是很崇敬地看着那些瞳孔是横的的羊... 成群的山羊吃着干黄的草 夕阳的天空飞着模型飞机 草地里羊头人身的家伙举着黑伞
他静静观看着 一个皮条客把脱衣舞娘的腿打断了他嫉妒她的生命力.真荒诞.
二三十年代...我知道LANTO和斯卡德都喜欢波本和咖啡...哎 不能带着醉意出生那你带着醉意去死吧...
你们看这有好多酒 红嘴巴和假发:) 话说不好.我只会贴图. 很想北京想你们 想北新桥......所以有点刻意不太想回去. 家楼下的5号线. 你们修好了 我刚好搬出来. 好的. 把那丙稀幅画画完就回去.. 我的小红书里都是凶杀案. 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一个人不上网 不出门 草原英雄小姐妹兄弟在蒙古 疯跑 在草原 月亮从脚边爬上来 星星一直笼罩到地平线上
7月开始 到处游荡 从伊豆半岛的海到蒙古的草原 空气很好 很安静
GOLO的相机 也真不错...
另外AYUNGAR的爸爸是个好司机..:)
还是看图说话 草原英雄小姐妹兄弟
I was a yeh yeh girl... 恩...梦到以前的房子跟里面开心的若干灰色小人
睁眼我面对着大海 在白色的沙滩上睡着 旁边摆着汽水
森林 海 沙滩 草地 稻田 我承认我是农村人
看的是费里尼 听的是〈i was a yeh yeh girl〉 恩...梦到以前的房子跟里面开心的若干灰色小人
睁眼我面对着大海 在白色的沙滩上睡着 旁边摆着汽水
昨天又是早上9点多睡的
睡前看了早间新闻
42岁的男警官杀死了自己32岁的女友然后自杀
17岁的少年杀死自己79岁的祖父 逃到东京
邻居怪叔叔 每天惯性来用砖头砸门
10个被诉强暴未遂的少年 经过6年上诉
最终证明自己的清白虽然他们早就都不再是少年...
午间的梦
我像鼹鼠住在我的地下室
有天醒来发现地面上的大家都被火山灰铸成雕塑形态各异.
PM 12:00
在浅草桥散步
遇到不穿裤子露下体的老伯 弯腰买饮料
故作镇定的从他身边经过
心里默默念着 到底是这社会不对劲 还是我不对劲.
AM 4:00
决定把吃草的部分剪掉
现在是次日am 9:00
吃夜宵盯着电脑屏幕发愣的时候
想费里尼的梦境 白茫茫一片
又突然想起木瓜 他似乎答辩时也提到费里尼
那么他的作品里会突然出现两具尸体安安静静躺在河边
嚼着嘴里的梨
想寺山
从妓女床上起身拉开帷幔是冬天的荒田那一幕
也许因为电影这么拍 于是我们也那么做梦
总是假定又回到梦境 重播那个情景 但是那不可能
逃避现实的问题青年
浮躁
反反复复
自我检讨
研究生答辩时木瓜说:写博对创作者来说是一种自我消耗。
tokyo tokyo 浅草的烟花 大会...感觉像化学工厂爆炸...呵呵
银座的上空有妈妈桑的脸:)
台场的小狗 很可爱...小家伙真有精神
我依然赖在家里 喝豆浆 看书...哪也不想去...也许应该去海边 .
剪了 刘海.
那天我跟你说要是全北京锅盖头的姑娘同时都死光那要死多少...
你沉默了一会 回答说 死的可真不少...你还记得我 04年什么样子么?
Another Woman (1988) directed by: Woody Allen 关于电影 这几天在家看得是WOODY ALLEN...
国内的DVD套装里 把他称为 美国知识分子伍迪 埃伦(笑)
连美国人的成分 也一起给划分了.
<match point>里用猎枪枪杀自己情人的男主角
我也只是在梦里 梦到过相似情节而已...在真实的世界和情感里
把精彩的画册 撕下来 占为己有 谈何容易.
一直在追求客观和现实的你 早就把自己丢失了.
拥抱和亲吻 矛盾和分裂 情色是红色的 不要假装清纯了
草地上升起了白色的浓雾 沼泽女人开始酿酒了. 北京 北京 GOLO LANDO NIU 我们去骑马吧!!!
日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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